候,赵老师看她们姐妹可怜,无依无靠,还被家里亲戚欺负,冬天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好心收留了一阵儿。
哪晓得,这天下有些人,那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赵老师好心收留,她可倒好,爬了人家男人的床,还要反咬一口,说别人不清白!”
袁志娟脸色涨红:“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呀,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
“我怕你啊?”
杨胜英啐了一口:“呸!你跟你姐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姐勾搭姚志远亲爹,你可倒好,给人做儿媳妇,姐夫变公爹,外甥变男人,你们家打谁哪儿论啊?”
姜姝听着这乱的需要投币摇摇车的关系,摇头咋舌:
“各论各的,她管公爹叫姐夫,她男人管她叫小姨,高兴的时候,叫后妈姐姐也一样!”
姚志远见外面不停有人过来看热闹,脸上挂不住,朝着赵凤秋气急败坏的喊:
“妈,你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这样,弄得我没脸下不来台么?”
赵凤秋对这个儿子早已失望,如今见他这般,心里早已古井无波,生不出一丝情绪来。
“脸,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长的,这房子,是我老师和师母留给我的,跟你、跟你爸,跟袁家都没关系,想跟我抢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当年,姚国民把她脸丢在地上踩,还要赶尽杀绝,逼死她跟老师夫妻。
她赵凤秋后来没计较,不代表就能遗忘那段过往,只是不想给自己增添烦扰。
可这父子俩以为时过境迁,还能回头来抢,简直是做梦。
姚志远指着赵凤秋,咬牙切齿道:“行,赵凤秋,你....你将来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