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周聿白心说,操心,可他讨厌他的操心。
他和母亲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他渴望父亲能为他避风遮雨的时候,他却一把撕烂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伞。
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
他已经过了需要人操心的年纪,如今的操心,不过是徒增的烦扰。
他就是为了躲开周政声不停的催婚,不停介绍对象,才会躲到京城来进修。
“26岁,是个很老的年纪吗?”
姜姝赶忙道:“不老不老,周大哥你英俊潇洒,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龄,怎么会老呢。”
周聿白突然回头:“可你刚刚说了二十五,吃的三十饭,不就是说过了二十五就老了么?”
姜姝愣住,他介意这个?
周聿白见她发呆,给她拽了拽头上的帽子。
“发什么呆,逗你玩儿的!”
没怎么见过他开玩笑的姜姝回过神来,鬼神神差的问出一个问题。
“周大哥,你将来处对象,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对象?”
“什么样的对象?”
周聿白站住脚步,突然停下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如夜晚的海面深不可测,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姜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突然抬头,伸出手:“下雪了,姝姝,我们一起见证,京城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