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拿出厚厚一沓“大团结”，少说也有一千块，直接拍在柜台上。
“现在，认识了吗？”
山羊胡老头盯着那沓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
“后院，最里头那间。”
周海收起钱，转身走向后院。
后院的光线很暗，堆满了各种杂物。
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就着一瓶劣质白酒，啃着一个冰冷的馒头。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枯槁，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过的。
正是情报里提到的，钱瘸子。
听到脚步声，钱瘸子警惕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被生活彻底磨平了棱角后的麻木和阴鸷。
“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周海在他面前站定。
钱瘸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不屑。
“报仇？小兄弟，你找错人了。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只想混口饭吃，安安稳稳地等死。”
“刘广让你在牢里蹲了三年，还打断了你的腿，吞了你所有的钱。这笔账，你真能咽得下？”周海一字一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