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鼓起一个脓泡。
每个脓泡破裂,都会喷出一场孢子雨。
罗德看着那颗“脓包星球”,像看一块顽固污渍。
“好。”
“够了。”
他下达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登陆命令:
“第一批:铁壁。”
“第二批:白疤。”
“第三批:死翼斩首队。”
狮王的声音低沉得像刃口:
“终于到了。”
【第7天:七天的答案】
第七天,外层会战结束的标志不是欢呼。
是虚空突然“安静”了一瞬。
雷区还在。
瘟疫舰队还在。
但那种“全星系在呕吐”的压迫感被硬生生按下去了。
锚被拔得七零八落。
孢子云的浓度下降。
瘟疫旗舰的阵型被打散。
巨石修道院的舰体上布满了腐蚀痕迹——
但痕迹之上,又覆盖着一层更冷、更白、更“干净”的新涂层。
那是用七天、用线圈、用机仆、用火力换来的通道。
鸟卜仪官声音嘶哑,像哭又像笑:
“登陆窗稳定!”
“持续时间:足够!”
“地面通讯噪音——可以穿透!”
就在这时。
虚空深处,一道熟悉到让人烦躁的、工整到像表格的跃迁回波,出现了。
那不是纳垢的呕吐。
那是帝国正规舰队的阵列跃迁。
狮王的眼角跳了一下。
罗德的嘴角微微一抬。
通讯频道里先是一阵嘈杂的静电,像被血和油糊住的齿轮在咬合。
然后,一个疲惫、克制,却硬得像精金的声音挤了进来——
“这里是……罗伯特·基里曼。”
“我到了。”
舰桥里,连警报都像是停顿了一拍。
基里曼没有寒暄。
没有情绪宣泄。
第一句话就像把钉子钉进桌面:
“把战场态势、弹药曲线、护盾损耗、登陆区推进线——全部发我。”
“给我十分钟,我要把这七天的混乱,压成一张能用的表。”
狮王慢慢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丝冷意。
“终于舍得从你的文件堆里抬头了?”“说迟到七天就迟到七天——罗伯特,你这精准得像一条你自己画出来的表格线。”
通讯那端沉了半秒。
基里曼的呼吸声很轻,话却更重。
“我没有迟到。”
“我来晚,是因为路上全是你们没清干净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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