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风水的神医?”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同一个意思——这世界也太小了。
迈巴赫平稳地驶过南城市中心的主干道,车厢隔音做得极好,外面的车流声被削减成一层若有若无的背景嗡鸣。隔音挡板已经升起来了,后排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车载香薰的花香调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黄丽丽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风衣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解开了,米色的衣襟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露出里面那件黑色高领薄毛衣。毛衣的料子很软很薄,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的轮廓勾得清晰而柔和。她侧过头看着秦刚,眼神里那份震惊还没有完全消化干净,但已经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盖过去了。
“我真没想到,你除了会看风水、会那些玄学的东西之外,还会给人治病。”黄丽丽的声音轻轻的,尾音拖得比平时稍微长一点,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尾调上又加了一句确认,“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秦刚靠在座椅上,闻言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这种问题他听过太多次了,早就学会了用沉默代替谦虚。
黄丽丽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然后忽然停住了。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抬起眼帘看着秦刚,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不好意思:“秦刚,既然你会治病——我最近正好有点儿不舒服,去了好几家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