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却又不敢直视少女的眼睛，只敢看着对方眉心的位置。
原来是带着问题而来，并非是特意来寻找他。
不知为何，男人的心头涌起一点异样的情绪，但来不及发散时就被狠狠压制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颗跳动得越来越快的心，轻声道：“应当是有的。我幼时……曾无意中听师祖提起过一次，宗门藏经阁的最深处，确实有一卷关于什么阵法的残本。”
“真的？”戚雾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那可不可以让我有机会去看一看？我想学习一下！”
她靠得太近了，近到清净子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体香，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男人握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颤，视线终于从她眉心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是一汪春水，直勾勾地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清净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佛心在这一刻剧烈地动荡起来。
他活了百余年，修的算是无情道，守的是清规戒律，可此刻，面对眼前少女的注视，自己竟觉得那些经文、那些戒律，都变得模糊不清。
清净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垂下眼，轻声道：“此事……我也无法给出回答。等花朝节结束后，我回去问问师祖，再做定夺。”
“好！”戚雾高兴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春花，“那就多谢你了！不管结果如何，这份人情我都记下了。”
戚雾大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上会出现一个极浅的梨涡，时隐时现，明媚得晃眼。
清净子看着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跳动得几乎要冲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