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
高丽刚灭,旧地要治,百姓要安,地方豪强要压。
朴秀越虽忠于大乾,但要镇住高丽旧军旧族,还需要一个熟悉高丽军政的人。
李成桂,正合适。
朱标收刀,脸色仍难看得吓人。
他转身看向平雁,拱手道:“高丽欺我大明,此事孤会回禀父皇。今日之事,大明无话可说。”
这句话一出,胡惟庸心里一凉。
无话可说。
那就是问责之事彻底没了。
他们来时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想借高丽被灭向大乾索要好处。
现在高丽王禑死了,崔莹也死了,高丽罪证摆在眼前。
大明不仅没资格问责,还得感谢大乾替他们掀开旧账。
胡惟庸反应极快。
他立刻上前,脸上挤出笑意:“皇妃娘娘,大乾此举,虽事先未与大明通气,但今日看来,确实替大明除了一患。”
朱标转头看他。
胡惟庸硬着头皮继续道:“高丽旧臣狼子野心,竟敢侵吞辽东,实在罪该万死。大乾灭高丽,倒也算替天下清理祸害。”
平欣差点笑出声。
这胡惟庸,脸皮真厚。
刚才还拿宗主颜面压大乾。
转眼就说大乾替天下除害。
平雁淡淡道:“胡相改口倒快。”
胡惟庸神色不变:“为臣者,当以大局为重。既然误会已清,大明与大乾之间,便不该因高丽旧事生隙。”
朱安在旁边笑了笑:“胡相这是不问责了?”
胡惟庸拱手:“泉王殿下说笑。既然高丽有罪,大明自然不会替罪国张目。”
他转向平雁,语气更客气:“大明与大乾同出华夏血脉,理当互通有无,共谋大事。高丽旧事既了,不如谈谈两国结盟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