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汤和冷笑:“老夫说错了吗?一个华夏人,不在中原立身,远走海外建国,如今又带着舰队压到大明眼前。你让老夫如何不疑?”
李善长接过话:“使者,陛下问这些,不是闲问。大乾皇帝既为华夏人,便与中原有牵连。若不交代清楚,大明上下都会认为,大乾心怀不轨。”
使者淡淡道:“吾皇姓名,不可告知。”
朱元璋眼中怒意翻起。
“咱问的是姓名吗?咱问他的年纪,出生地,建国时日!”
使者道:“姓名不可告知。年纪、出生地,也不可详说。”
朱元璋猛地一拍案。
案上茶盏震了一下。
“大乾到底想做什么?”
大明军士齐齐绷紧。
对面大乾护卫也站直了身。
两边一瞬间都压到了刀口上。
朱安放下茶盏,心里暗骂一声。
老朱果然急了。
但这也怪不得他。
一个未知敌人已够可怕。
一个“华夏人”建立的未知强国,更可怕。
朱元璋起身,目光逼着使者。
“你回去告诉你家皇帝。大明不怕大乾强,也不怕大乾船多炮利。可大乾若连根底都不敢露,咱便只能当你们心怀鬼胎。”
使者声音冷了些。
“明皇这是威胁大乾?”
朱元璋冷笑。
“是。”
这一个字,听得甲板上所有人心口一震。
李善长也起身,朝使者拱手,却没有半分退让。
“使者,大明不是海上小国,不能任由一支来历不明的华夏势力伏在东海之外。若大乾真无敌意,便该彻底交底,证明自己不是大明后患。”
汤和咬牙道:“若不能证明,大明水师就算折在海上,也要先打这一仗。”
使者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一字一句道:“不错。咱宁可拼掉国力,宁可沿海十年不得安宁,也不会放一个不知根底的华夏王朝在海上坐大。”
李善长跟着道:“大乾若想交好,就拿诚意。若想遮掩,大明便只当敌国。”
朱元璋的声音更重。
“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否则这东海,今日便不是会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