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一滴血。
一份原本可能引发肢体冲突、甚至让基金会名誉受损的街头勒索案,就这样在权力的降维碾压下,瞬间灰飞烟灭。
马库斯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滥用职权而感到内疚,反而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权力快感。
当规则变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工具,当暴力被披上合法的外衣,那种居高临下决定他人生死的效率,是任何政治选举都无法带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桌子底下的那部专线电话。他知道,自己那颗曾经属于政客的虚伪灵魂,已经在这场试运行中,彻底向深渊滑落。
橡树岭庄园。
陈风看着平板电脑上老约翰传回来的已解决讯息,满意地关掉了屏幕。
第一把司法长剑的锋利度,已经验证完毕。
马库斯这条狗,不仅好用,而且有着极强的自我心理催眠能力。
“蒂凡尼。”陈风站起身,目光冷酷地看着大厅里的家族核心成员。
“既然我们的首席法律顾问已经进入了角色,那我们也该给他找点大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