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安保处吗?候诊室B区有一个死人,对,非裔男性。叫运尸车来吧,顺便带点消毒水,他失禁了,弄脏了地板。”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一条人命,因为一张塑料ID卡,就像处理一袋过期垃圾一样被注销了。
陈风坐在角落里,看着几米外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死人,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美利坚系统的斩杀线"。
在这个冷冰冰的机器面前,不管是流浪汉的刀,还是毒枭的枪,都显得那么仁慈。
因为帮派杀你至少还需要个理由,而这个系统杀你,仅仅是因为你不符合它的报销流程。
“陈……”艾米丽闭着眼睛,因为高热产生的幻觉,开始胡言乱语,“上帝……会来接我们吗?”
陈风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
去他妈的上帝,去他妈的排队。
陈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艾米丽横抱起来。
“我们走。”
艾米丽勉强睁开一条缝:“去哪?轮到我们了吗?”
“这里治不好你。”陈风抱着她,大步走向诊所的大门,头也不回。
他的视网膜上,系统的战术目镜正在自动启动,蓝色的网格线开始扫描街道上的环境。
“去隔壁那家给富人看病的私立全科医院。既然这狗屎一样的法律不给我们药……”
陈风踢开诊所的玻璃门,冷酷的声音在洛杉矶肮脏的街道上散开。
“那我们就去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