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旁人，恐怕早就痛到失控。
夜迦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原本魅惑、阴柔、足以搅乱神魂的气息，迅速变成一种冰冷、肃杀、陌生的高维波动。
她甚至引动了一丝深渊底部的死气，缠绕在黑纱之上。
伪装成葬神渊中孕育出的本土邪神。
冷。
稳。
没有多余破绽。
只剩王者阶护道者层次的威压。
她向后退了半步。
将身形隐入暗金光影边缘。
气息收敛到极致。
人皇幡内。
蒙渊残魂猛地睁眼。
“吾皇突破，有鼠辈窥伺。”
姜桓也猛地起身。
三十六万将魂同时握住残兵。
幡内煞气轰然聚集，几乎要冲破幡面。
“请战！”
“请战！”
“请战！”
声音交叠，宛若铁甲洪流撞击城墙。
夜迦低声开口。
“都闭嘴。”
幡内气息一停。
姜桓冷冷道：“你命令我等？”
夜迦看向林萧。
“你们冲出去，王庭追踪会立刻落下。”
“他现在不能分心。”
一句话。
幡内沉默了。
三十六万将魂不怕死。
蒙渊不怕死。
姜桓也不怕死。
但他们怕林萧突破失败。
怕吾皇因为他们的一时冲动，重新落入天帝眼中。
蒙渊盯着外界，残缺的身躯缓缓坐回去。
“守。”
“等吾皇醒。”
三十六万将魂同时收煞。
第一次，夜迦和这些人族老兵达成了默契。
不是因为信任。
是因为他们都要林萧活着。
这件事，比一切都重要。
深渊边缘。
雷无极等人终于抵达。
所有人同时停住。
下方。
暗金光芒一呼一吸。
犹如一颗万古心脏在深渊底部跳动。
灰绿毒瘴被排开。
怨念风暴绕着中心旋转，却始终不敢压下。
雷无极强行调动已经干涸的识海。
一缕神念探出崖壁，顺着深渊直落而下。
“少主！不可！”
灰袍老者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拦。
但已经来不及了。
云芷和另外两名半步王者阶护道者，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同样的举动。
他们死死盯着深渊底部。
毒瘴变得稀薄。
视线穿透黑暗。
雷无极终于看清了威压的源头。
没有庞大的神明残骸。
没有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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