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好看吗?”曹坤问。
“好看!”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在保定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北海,没想到真这么好看。”
“走吧,往里转转。”
两个人沿着湖边慢慢走。梁拉娣看什么都新鲜——琼岛春阴的碑、永安桥的石狮子、湖心亭的飞檐。
她忍不住问东问西,曹坤就一样一样给她讲,声音不大,不紧不慢的,像平时给病人解释病情一样耐心。
走到一处回廊拐角,游客少了,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曹坤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她。
梁拉娣没刹住脚,差点撞上去,赶紧退了一步,脸刷地红了。
“曹、曹处长……”
“都跟你说了,今天别叫曹处长了。”曹坤低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透过回廊的花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叫名字。”
梁拉娣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几滚,愣是没叫出来。
她从来都是“曹处长”“曹处长”地叫,忽然要叫名字,她觉得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叫不出口?”曹坤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梁拉娣咬着嘴唇,脸烧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坤哥。”
叫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像那回事。
她的耳根子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曹坤应了一声,很自然的语气,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梁拉娣跟在他后面,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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