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漏尿、脱发、乳腺炎、产后抑郁等等的代价,难道都是假的吗?”
一时之间,黄嫂被噎得有些说不上话来。
她只好打了个马虎眼,“哎呀,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嘛!我生我女儿的时候,条件可比现在艰苦多了。”
黄嫂视线又向下,慢慢移到了枕月的肚子上,打算打亲情牌,“现在胎儿估计都成了人型了,您真舍得不要这么一条小生命了吗?”
──“嗯,我舍得。”
枕月睫毛轻扇着,回答道。
她已然厌烦这个自己已经决定好了的话题,不想再多费口舌。
恨不得下一秒钟就能躺上手术台。
阳台上,那名女保镖正在来回踱步。
一盆枝叶繁茂的绿植正好挡住了她贴紧在耳边的手机。
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秦珩洲声音严肃,毫不委婉:“什么事?”
三个字,听得女保镖都心房一颤,她硬着头皮回答道:“秦总,不……不好了,出事了。”
“太太她现在就准备要打掉孩子!”
话音刚落,阳台门“唰”的一声,被人推向两侧。
枕月一把夺过了那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她语气轻蔑,质问道:“秦珩洲,我是你哪门子的太太啊?”
“二、奶吗?”
她真的受够了这个男人。
也受够了,秦珩洲派来这些“监视”着她的眼线们。
没有一个人对她说真话,也没有一个人是真真正正,为她设身处地考虑的。
电话内,沉默半晌。
时间好像都在此刻冻结起来了,秦珩洲声音一片嘶哑,缓缓开口喊道:“月月。”
“你别叫我的名字!”枕月比他情绪激动多了。
她瞥了眼面前的女保镖,后者灰溜溜地走出阳台,还知道把两扇门给阖上。
枕月深吸了口气,光是想到脑海里的这件事情,整个人就抑制不住地发抖,她问道:“秦珩洲,你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是吗?”
回答她的嗓音似乎一愣,也带着几分害怕的感觉,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
原来现在,他也不想演了,直接就承认了。
阳台空气稀薄,枕月感觉心口一阵又一阵的钝痛感,她掌心发力,攥紧着手机边框,咬牙切齿道:“那是因为。”
──“我收到你婚礼的请柬了。”
还真是,明目张胆。
她不想憋屈着,所以必须要说出来才会好受。
秦珩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