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起身,仅仅才只是探了个脑袋而已,那扇大门就开了,是枕潭习惯性地晨跑完,给她买了打包好的早餐。
“外面是有谁在吗?”枕月又朝着门口的方向,踮了踮脚,好奇问道。
只可惜大门已经自动关上,还落了锁。
兴许刚才听到的讲话声,也只是她自己的错觉罢了。
枕潭有耐心地解开着保温盒外面的塑料袋结,从里面拿出了小笼包和糍饭团,都是童年时,枕月最爱吃的口味。
听了她问的话,男人沉默了几秒钟。
枕月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问题被忽略,也不高兴再问第二遍,她坐到椅子上,就准备吃那个包着油条和咸口榨菜的饭团。
突然,枕潭就开口回答道:“秦珩洲在。”
恰好咬下第一口饭团,枕月被噎了噎,又不敢表现出什么。
她知道──哥哥现在一定正在认真打量着她的神情。
“所以呢?”
“你看到了,也没有把他给赶走么?”
枕月嚼着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后,连眼皮都不掀一下的,淡然问道。
清晨细碎的阳光里,她皮肤被衬得更为白皙冷淡,看不出一丝的瑕疵。眉眼间,透射着几分寒意,尖锐而无情。
看了她许久,枕潭忽而轻笑了一声。
他没忍住,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枕月头顶的发丝,低声问道:“我的妹妹,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在啊?”
“竟然能让秦珩洲那种男人,都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