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这十份里没有。”
唐子羽笑了笑:“那便好,不过贺大人你刚刚也太过着相了,那眼神跟要把房大人吃了似的。”
“有嘛?”贺锦林疑惑道。
“怎么没有?”唐子羽摇了摇头,“不过既然这答卷已经送来,我们便开始审阅吧,只要贺大人和我守牢这最后一关,断不至于让那些取巧之辈称心如意。”
“说的是。”贺锦林应道。
......
下午,唐子羽和贺锦林都在看各房送来的荐卷,若是他们认为可以取用的,就会在下方写上一个中字。
但现在不过是第一场,除非答的极度出色的,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个时候就定下是否取用。
到了晚上,唐子羽和贺锦林的案头各自堆了几十份答卷,但他二人都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朝廷规定,像江南省这种大省,也必须得在九月十五之前张榜,所以留给他们的阅卷时间很有限。
而且还有后面的搜遗、拟榜这些环节。
油灯下,唐子羽和贺锦林都各自拿了一份答卷仔细地看着。
而贺锦林看卷子的过程中,不住地抚须,估计等乡试结束,这胡子至少得被他薅下来一半。
唐子羽看完眼前的答卷,点了点头,虽然文采差点,但也够用,难得的是见解深刻,若第二场第三场没什么硬伤,上榜应是无虞。
看完,他又拿起了下一份答卷。
他先习惯性地大略扫了几眼,然后就愣住了,他仔细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治乱之迹,虽载于史册,而其枢机系于人事,固已昭然......
且夫治国之要,首在任贤。贤者在位,则政令清简,奸佞不行......”
看到且夫二字,唐子羽眉头一凝,他接着向后面看去。
“......至若法度之设,旨在安邦。然法过密则民扰,令太繁则吏苛......况乃民生之休戚,尤关国脉......
任贤、立法、安民三者,如鼎之三足,缺一不可。果能以此为本,常存敬畏,毋怠毋荒,则治乱循环之局,或可稍挽其势矣。”
看完这份答卷,唐子羽眉头紧锁,他深深一叹,现在看来,他的猜测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