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氏集团的合作协议拿出来。要是真签了，我雷蒙德今天认栽，带着雷震转身就走，再也不踏进霁华集团半步。要是拿不出来……"他偏头看着谭傲天，嘴角扯出一个带着杀气的冷笑，"他打我儿子的事，还没完。"
谭傲天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看着雷蒙德那副"你拿不出来就完了"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地弯了起来。
他伸手从张美凤手里接过那个文件袋，然后朝雷蒙德的方向走了两步。
雷蒙德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但谭傲天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手里的文件袋，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光头上。
"啪——！"
文件袋的硬纸板边缘撞在雷蒙德那颗锃亮的光头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雷蒙德整个人被砸得往后踉跄了一步，额头那块皮肤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他捂着头瞪着谭傲天，正要发作，谭傲天已经把文件袋往他胸口一塞，声音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的随意："雷叔，自己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合同上签的是谁的名字。"
雷蒙德攥着文件袋，低头打开封口，把里面的合同抽了出来。他翻到签名页的那一刹那，目光在"张美凤"三个字上停了下来。他又翻了翻前面的几页，看到项目名称、合作条款、分成比例——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的签章页上，张氏集团的公章和沈冰卿刚签的字并排印在一起，鲜红色的印泥在白色的纸面上格外醒目。
他的嘴巴慢慢张大了。那副"我要把你赶出去"的凶狠表情正在从脸上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茫然。他抬起头看了谭傲天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份合同，然后又抬起头看了谭傲天一眼，喃喃地说了一句："不可能……怎么可能是真的……"
雷震站在父亲身后，见父亲的表情不对，忍不住凑过来偏头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合同上那个"霁华集团60%，张氏集团40%"的分成比例上，整张缠着纱布的脸又白了一层。
他虽然没有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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