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还挂着眼角的怒气微微松动了一下，但她站着没动，声音带着一种倔强的坚持："我不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说你。"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我就是要替你出头"的样子，心里那股暖意又翻了一下，正要开口再劝——对面的邓浩翔忽然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后终于炸开的尖锐："叶无霜，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拿他来气我？"
包间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钱坤和张总互相看了一眼，罗九放下了那颗开心果，三个女人也抬起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无霜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叶无霜看着邓浩翔那双在酒精和恼怒中微微泛红的眼睛，然后她转身，扶着谭傲天的肩膀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这一下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交警拦车时的果断和毫不迟疑。谭傲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双手已经捧住了他的脸，低下头，嘴唇精准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叶无霜预想的要用力一些。她的嘴唇带着微凉的啤酒气息压上来的时候，谭傲天第一反应是"这是演的还是认真的"，第二反应是"她嘴里有花生味"，第三反应是"不管了"。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隔着警服的布料扣在她腰侧，微微收紧了一点。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音响里还在播放的伴奏尾音。
钱坤端着的酒杯歪了一下，酒液洒了几滴在他的裤子上，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罗九手里那颗开心果"啪嗒"一声掉在了茶几上。张总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忘了推回去。那三个女人的嘴巴几乎同时微微张开，又同时合上。邓浩翔站在茶几对面，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叶无霜松开嘴唇的时候微微喘了一口气。她依然坐在谭傲天腿上，偏过头，看向邓浩翔，声音带着一种"这下你信了"的挑衅和从容："怎么样，现在信了？"
谭傲天坐在沙发上，一手还搭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里那个念头转了一圈。他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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