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外人——"
宋济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算严厉,甚至带着一种"你自己想想"的平静,可宋柏后半句话硬是被那眼神堵了回去。宋济民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宋柏的耳朵里:"你今天败了,不是败在运气上,是败在功夫上。输了之后应该做什么?发愤图强、潜心修习、把输掉的东西赢回来。你倒好,站在这里说什么'他一个外人'?人家凭真本事赢了你的局,你连这点心胸都没有,这辈子都成不了大国医。"
宋柏的脸从涨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白。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反驳,可那些话在他爷爷那副平静的目光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最终攥紧了拳头,猛地转身朝内院跑去,步子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脚下的青砖踩碎。
宋小芷看了爷爷一眼,又看了谭傲天一眼,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谭傲天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宋柏消失在门廊后面的背影,又看了看宋济民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心里那句"你这爷爷当得够公正"在舌头上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朝宋济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向大厅那张红木诊桌,坐下来,把手搭在了脉枕上,看着面前那一双双急切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别急,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