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芙一箭射出,第二箭已经搭上了弓弦,臂不摇、身不晃,箭矢接连破空而去,弦声嗡嗡不绝,竟无半分间隙。
等一壶箭矢射完,她眼前的盾车附近已经无人再敢靠近了。
只是蒙军的督战队也不是吃素的,拔出配刀,对着畏缩不前的士兵就是一刀,其他士兵不敢再退,又继续顶着箭矢向前冲。
其他的敌方蒙军也是顶着箭矢填壕,无数的身影倒了下去,又有无数的身影填了上来。
从清晨到近午,护城河才被填平数段,后面的云梯终于接近了城墙。
只是蒙军刚刚接近城墙,上面便落下了礌石滚木,将想要蚁附登城的蒙军砸了个头破血流,一个个从云梯之上掉落下去。
一批蒙军被砸下去,又一批蒙军登上来,只是礌石滚木不断、枪矛齐捅,一时无法登上墙头,城墙下很快便垒起了累累的尸体。
等到日头偏西,蒙军伤亡了不少,却无人能真正立在樊城的城墙之上,便是有那个别的,一上来便被旁边兵卒砍了个干净。
塔察儿虽不甘心,但是今日的攻城显然是失败了,他脸色沉沉,却不得不下令鸣金收兵。
城上的宋军见到蒙军如潮水般退去,发出了震耳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