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极其严肃:“我们回天津这几天,你在这四九城里给我把招子放亮了!”
“离秦淮茹,还有她那个刚进城的堂妹秦京茹远一点!那对姐妹花没安好心,你马上就要定亲了,别再去沾一身洗不掉的骚味!听懂了没?”
傻柱现在对秦淮茹也是彻底死了心,他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天儿,你放心!哥现在看见她们贾家的人就嫌恶心,直接绕道走!绝对不搭理她们半句!”
“行,回去吧。”
易天挥了挥手,带着家人检票进站。
……
一家人顺着内部通道,直接登上了去天津的火车,走进了卧铺包厢。
一进包厢,李秀芝和易中江这两个苦了大半辈子的人,直接就看傻了眼。
包厢里铺着干净洁白的床单,暖气烧得热乎乎的,中间的小桌子上甚至还摆着个热水瓶。两人站在门口,连坐都不敢用力坐,生怕把自己身上的灰蹭到了那雪白的床铺上。
“我的老天爷……这火车里头,咋比咱们家炕头还要舒坦?”李秀芝小声嘀咕着,满脸的局促。
“妈,您别拘着,这就是用来躺的。”
易天笑着把行李放好,拉着母亲在下铺坐下:“您要是累了就直接睡一觉,几个小时就到了。”
火车“呜——”的一声长鸣,缓缓驶出北京站。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包厢里,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十分顺利。
下午三点多,火车准时抵达天津站。
一家五口提着行李,随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
天津卫的寒风,夹杂着渤海湾的湿冷,吹在人身上比北京还要硬三分。
易天站在火车站宽阔的广场上,把行李放在脚下。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易中海和易中江问了一句。
“大伯,爸。”
“咱们老家的村子到底在天津哪个方向啊?远不远?咱们是直接去坐公交汽车,还是雇个三轮板车拉过去?”
然而。
听到易天这句话。
刚才在火车上还满面红光,有说有笑的易中江,脸色瞬间就僵住了。
易中江缓缓地低下头,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半天,他张了张嘴,却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易家人站立的这片空地,陷入了死一般的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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