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但它能吸的只剩泥土,只剩岩石,只剩这铺天盖地涌来的大地本身。
轰——
沉闷的巨响,像一扇墓门永远合上。
烟尘散尽。
火影大楼前,多了一座小山。不大,方圆不过十米。
但足够埋葬一个人。
静,死一般的静。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终于吐了出来,有人死死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奈良鹿久站在原地,握着那顶火影斗笠,指节发白——团藏,那个从木叶创立之初活下来的老人,那个在木叶阴影里操纵一切的男人,就这样,被一座土丘,埋了。
没有人说话。
日斩站在那里。他看着那座土丘,看着土丘前那个收刀入鞘的白色背影。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信一转过身,灰白色的眼睛扫过广场,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平民,扫过那些沉默的忍族,扫过日斩。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杖刀指向那座小小的土丘。
“埋了。”他说,“便宜他了。”
日斩的嘴唇剧烈颤抖。
信一没有等他,他转身,朝南贺川方向走去。白色族服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拖出一道淡影。
这一次,没有人叫住他,没有人敢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