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也变得空洞无神，像是一具从地下爬出来的僵尸。
如果说之前时夏和顾野有七八分像，如今只剩下了四五分。
这一点让时夏格外的欣慰。
和脑子有问题的人长得如此相似一直是她的耻辱，如今可算与他区分开来了。
“顾野，我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和顾念，老天有眼，做过的亏心事都会有报应的。”
时夏冷冷地盯着顾野，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在时夏心中，顾野就是她的仇人。
在百货大楼时，顾野为了“解救”顾念推了她一把，差点儿让她的肚子撞到柜台角上；
前些天下基层义诊时，顾野故意撞她，她当时背着很沉的包，若不是反应及时，恐怕就这么滚下山去了；
还有，顾野故意设计她独自面对精神不正常的光棍儿，差点儿被欺负……
这一桩桩一件件时夏都清楚地记得。
顾野对她的恶意她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不会原谅顾野。
顾野听到时夏的话，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现在有报应的是你，念念遭过的罪，如今你也能体会一遍了。”
顾野手心向上，“我哥早上给拿钱了吧？你收着了？”
他一直对顾凛给时夏拿的钱耿耿于怀，现在家里这么困难，大哥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给时夏这个白眼狼拿钱。
他是坚决不答应的，这钱就应该寄给在乡下吃苦的念念。
见时夏没说话，顾野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会收，脸皮真厚，那是我家的钱，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