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沈藏之意味深长一笑:“宋家二房虽对夫人不好,明面上至少要过得去。”
“长姐成婚,堂妹不现身,还躲去了不相干的人家中。”
麦冬立刻会意:“我已经让他们跟过去盯着了。”
“嗯。”沈藏之推门进去:“去吧。”
春晖院外。
苍羽实在不解,终于在门口问出了心中疑惑。
“为何要走?”沈修益停下脚步,面上泛起一丝冷嘲,不答反问:“我们去葳蕤庭的目的是什么?”
苍羽一顿,旋即老老实实回答:“看定安侯的笑话。”
“达成了吗?”沈修益又问。
苍羽想到葳蕤庭的状况,迟疑道:“不,不算吧?”
赵纶哲那几个没用的世家弟子,除了喝酒狎妓,竟一点儿本事也没有。
人后骂的厉害,当着沈藏之的面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大气不敢喘。
这就算了,都算有身份的人,被麦冬一个下人揍得鼻青脸肿,不敢还口更不敢有怨言。
草台班子似的闹了一场,定安侯没损失,他们更像丑角!
尤其是赵纶哲本人,死狗似的……
想到这,苍羽嘶了一声:“主子,赵汝辉这人极重面子。”
“他虽不喜欢赵纶哲这个儿子,可他也绝对不可能瞧着儿子被人伤成那样。”
“属下想,不如……”
“想到就去做。”沈修益一笑:“沈藏之是强弩之末了,撑不了多久的。”
“啊?”苍羽顿了顿,疑惑道:“定安侯瞧着虚弱,带着久病的不适。”
“可有那么多大夫和好药保着,只怕轻易死不了!”
沈修益意味深长哼道:“从我们到葳蕤庭后,沈藏之统共咳嗽五次。”
“许是不想于人前暴露太多,他明显是想压住的,但咳嗽这东西最是无法掩盖。”
“最后那次血都咳出来了,虽然有意藏着,却没藏住手掌上的血迹!”
这也是他决定带苍羽顺从离开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