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想成仙。
阳泠稍稍松了些力度,灼言一时惊骇,慌不迭划伤了阳泠的手臂。
殷红刹那成火,烫得灼言满面通红,硬是忍着没掉一滴泪。
多年以后,当阳泠从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同样的倔强时,他恍惚记起,漫漫长河中其实有很多人相像,他们或是亲人,或是友人,或是爱人,他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他早该想到,此时的灼言,与多年后的那人,也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阳泠的恶作剧成功使他位居灼言心中第二最讨厌的人。
至于第一是谁,灼言不想提。
悬林岛还没谁敢惹大姐大的男人,充其量过过嘴瘾。
当晚,阳泠托着一滴水珠鬼似的跟在灼言身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想他家猫儿子,恼火了就上蹿下跳,更恼火了直接一爪子招呼上来,他打不得骂不得的,这儿子养得真心……憋屈?不,倒也不憋屈,就是觉着自己的家庭地位好像在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