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向暖晃晃胳膊,红痕已然消失,随后他顺着祁岑的目光看到了树下的林恩,不禁疑惑道:“林知?腿断了?”
“不是,”祁岑理好思绪,向前走去,“她是林恩。”
林知和林恩长得极像,就如祁岑与霜海长得极像那般,何况霜海之前只以七分真示人,真正面目,不用想,一定与祁岑一般无二。
否则,他何必纠缠祁岑。
林恩看到祁岑,一眼认出,南大学生的新鲜感过去,没谁天天盯着祁岑,祁岑便很少戴口罩了,反正谁来烦他,不理就是,再不济,先狠狠揍上一顿。
如今祁岑在南都大学横着走都行。
“祁岑。”林恩软软叫了一声,叫得祁岑险些脚软。
“啊,”祁岑挠挠头,“恩姐。”
林恩轻笑道:“叫我知恩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