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淮淮和岑岑两天没回来了,联系不上,我们得去找他们。”
“嗯?”阳泠醒来,“没事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消遣,咱们还是别去打扰了。”
渚赤左右摆动,像条鲶鱼似的:“真的吗?他们又不像你。”
“像的像的,”阳泠笑了笑,“淮淮闷着骚,岑岑明着骚,他们在一起只会独领风骚。”
“啊……独领风骚是这么用的?”渚赤茫然,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阳泠把渚赤捞起来,凑上去吻了吻,然后才说:“小赤,我们该走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渚赤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伤感起来:“所以你……又要忘记我一次了是么?”
“其实每一次,”阳泠翻身笼在渚赤身上,贴上去接着说,“你都可以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