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所以给你一个忠告，看在我欣赏你的份上，”余和的语气一改平常，更添三分深沉和七分忧伤，“永远不要把自己交给别人，无论你有多爱那个人。”
仿佛长河逆流，得以窥见时光尽头。
向暖没有应承，也没有否认，他们就这么无声地依靠着。
那边铃声刚响，万辞便马不停蹄地跑过来，一把将向暖捞进怀里，并警惕地盯着余和。
余和突然没了支撑，猛然往后摔去，虽然不疼，但从人家脚边上看人家的脸，怎么想怎么狼狈，他翻身站起来，盈盈一笑：“你好，我是他们的朋友，余和。”
万辞依然警惕，应了姓名后一言不发。
他没带纸巾，只能继续用衣袖去擦向暖的脸，上好的布料，柔软光滑，可最后两只袖子都变得灰扑扑的，反倒显不出布料的好了。
向暖任由万辞整理他的仪容，好像这件事他们做过很多次似的。
余和见没人理他，不爽地敛起笑容，蹲在一边。
祁岑远远地看见他们：“下课了，不走？”
余和扬扬下巴，很不满意身旁腻腻歪歪的两位，明明他也脏兮兮的……啧，越想越气。
四人一起吃了一顿不算多开心的饭。
席间，祁岑照顾向暖，向暖照顾祁岑，万辞照顾向暖、外带一个祁岑。
好家伙，三人你来我往，多一个人就该蹲在桌子底下。
祁岑眼见万辞递过来的剥好的虾越来越多，他硬着头皮说：“不用了，谢谢。”
万辞微怔，手上那只剥好的虾突然改道，扔进了余和碗里。
余和真想撂筷子不吃了。
憋屈，真他妈憋屈。
饭后，祁岑、余和回去上课，向暖默默跟在万辞身边。
万辞伸出大手，向暖开心地握住。
他们回了万辞的公寓。
门一打开，向暖就见一条四角内裤搭在鞋柜上。
万辞笑着领向暖进家，顺手悄咪咪地把内裤塞进上衣口袋。
房子看上去很久没打理了，也没机器管家。
向暖的脑子里当即响起警报——这厮不会是直男吧？
等等，是什么让他产生了世上直男很少的错觉？
直到万辞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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