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恍惚间嗅到了大火燃烧树木的焦炭味儿。
渐渐地,漆黑的世界降临,祁岑只觉得身上有千斤重。
“宝儿,你太蠢了。”
嗯?谁在说话?好像真的有人在说话。
谁蠢?谁是宝儿?祁岑动动僵硬的手指,感觉自己确实挺傻的……
梦吧,一定是梦。
只有梦里,才有这些无法用过往解释的荒诞体验。
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那么这场梦就到了该苏醒的时刻。
祁岑缓缓睁眼,被逼近自己的脸蛋儿晃得出神,他情不自禁伸手,情不自禁酸了鼻子红了眼。
果然啊,他还是求了人。
可他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
“暖暖,”祁岑把向暖使劲捞进怀里,“我回来了。”
他不孤单了,不怕一个人死在荒野成为捕食者的腹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