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凌斜倚栅栏,笑着调侃:“不要我了?”
祁岑没理杨凌,而是兴奋地扑向站在杨凌身边浅浅微笑的少年:“小赤哥哥!你回来啦!”
“是啊,”渚赤捏了捏祁岑愈发光滑的脸,“这么想我?”
“嗯!”祁岑抱着渚赤蹭了会,半晌平复了心情,慢吞吞地说,“小赤哥哥,我有猫了。”
渚赤弯起眉眼,好看极了,祁岑知道杨凌肯定把这事儿告诉他小赤哥哥了,但就是想亲自把喜悦再分享一次。
杨凌揽住祁岑的腰往他那扯:“别搁我媳妇怀里撒娇了,要撒娇来我这儿。”
“哼,”祁岑像条八爪鱼似的扒住渚赤,不让杨凌得逞,“赤哥,看猫吗?”
渚赤扬了扬下巴,祁岑顺势看去,清晨的阳光洒在橘猫身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画卷。
十八岁的盛夏,哥哥和猫都在。
愿八十岁的暮冬,哥哥和猫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