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路上无人跟踪。兴许他有别的事，或者去找别的人了吧？”
“那……”程莽挠了挠头，把话憋了回去。他还真想到一人，不，一个妖。在妖界，宋鹤眠还认得蒙面妖，他对那蒙面妖还有点不一般，说不准当真是去找那蒙面妖了。
这话，他可不敢当着月烬的面说。
日头渐渐偏西，快到傍晚，宋鹤眠终于回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生了一张鹅蛋脸，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她被绳子缚着双手，却丝毫不见慌张，反而好奇地打量着问天楼里的每一个人，她的目光从这张脸移到那张脸，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人似的，眼睛里满是新鲜。
有人盯着她看，她便也坦然地回望过去，既不躲闪，也不怯场，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琢磨对方为何用这种眼神看她。
那神态落落大方，不像是被抓来的，倒像是自己跟着来串门的。
宋念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位身量高挑、气质出众的陌生女子，她悄悄看了月烬一眼，随后凑到长公主殿下耳边，小声嘀咕道：“祖母，三哥这是英雄救美，从路上捡了个姑娘回来？也不知道是人是妖……三嫂会不会生气啊？”
长公主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启之不是那样的人，月烬也不是那样的人，你别瞎操心。”
众人沉默地看着宋鹤眠，等他解释。
宋鹤眠将那姑娘领到众人面前，解释道：“我把妖王抓来了。”
满堂寂静，随后一语惊起千层浪。
“什……什么？”程莽第一个炸了，声音都劈了叉，“老大！妖王？你一个人？伤还没好全你就去抓妖王？老大，你怎么不叫上我！”
沈清菡猛地抖了一抖，她死死盯着那姑娘，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荷包。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看着那双圆圆的、毫无戒备的大眼睛，心中暗想：这女妖王看着果然不谙世事，还真像顾怀瑾说的那样，是个傀儡妖王。
其他人皆面色骤变，纷纷退后了几步。
而月烬，整个人像是石化在了原地。
她看向假妖王，又看向宋鹤眠，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却没有一个能理成完整的句子。
宋鹤眠这个人，当真是每一回都能给她天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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