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去搬一张软榻来,你去把窗户打开!”
与此同时,白夫人已经挣脱了白沉山的手,转头和月烬的二姨母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白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娘!你可不能有事啊!”
二姨母也哭得厉害:“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娘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她的话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家舅母皱眉呵斥她:“浑说,什么不行了,等大夫来了你再哭也不迟!”
很快,两个小厮几乎是架着大夫冲了进来。
孙老大夫喘着粗气,须发凌乱,药箱差点脱手。但他并没有责怪谁,他早就习惯了这般着急的架势。
“大夫!快看看我岳母怎的了!”
“大夫!我娘素来身子康健,很少生病,更不会口吐白沫!”
“大夫,这是不是中风了?”
孙老大夫顾不上和众人说话,他扑到林王氏身边,三指搭上她腕间,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中毒!剧毒!”孙老大夫声音发颤,额上冷汗涔涔,他猛地抬头,环视众人,眼中满是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脉象虚浮欲绝,毒已深入脏腑……性命垂危!老朽……老朽一时竟辨不出是何毒物!”
“什么!”众人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