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话却没有恼,她提高嗓门向众人解释:“娘!我和您长得也不像啊!此事绝不会有错!我仔仔细细比对过胎记,况且月瑾到溪牛村的年月和她走丢的年月也对得上!”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林王氏没再说话,而是看了儿媳和另一位女儿一眼。
随后,白夫人的嫂子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然妹妹和妹夫都认定了,那外甥女的身份自然不会有错。我们做亲戚的,只管恭喜便是。”
月烬通过称呼推测出这位面色冷漠的妇人是她的舅母。舅母说这话,听着是附和,但实则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漠,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甥女毫无兴趣,更谈不上什么亲情。
而与之态度截然不同的是另一位妇人,她生得圆润富态,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立刻接话道:“哎呀,大嫂这话说得可真对!我就说嘛,这孩子一进门,我就觉得气度不凡!听说月瑾如今在镇妖司当差?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朝月烬招手,“好孩子,快坐近些!让二姨母好好看看你!”
二姨母的热情来得有些突兀,月烬微微颔首致意,却并未挪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