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点。
偶尔可以戴,这是同意一点。
这样最好。
既不会打击王爷的积极性又不会让他的审美彻底失控。
想到这里,欢欢默默点头,觉得自己很聪明。
旁边的弘历还不知道,自己这些年送出去的礼物之所以还能维持正常范围。
不是因为他审美进步了,而是因为欢欢一直在努力纠偏。
不远处,弘历还在跟李玉交待午膳的菜单。
阳光落在他身上,意气风发。
欢欢看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心里补充,王爷这个人也是一样,不能全顺着,全顺着容易飘。
不能全打压,全打压会委屈。
最好就是夸一点,压一点,再顺着一点。
这样他最高兴,也最听话。
想到这里,欢欢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
不对啊,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熟练了?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在这么干了。
王爷写字好看,夸一句,王爷骄傲了。
马上提醒一句:“最后那个字写歪了。”
王爷生气了。
再补一句:“不过还是比我写得好。”
然后王爷就高兴了。
王爷骑射厉害,夸一句,王爷得意了。
再说一句:“但是今天最后一箭没中靶心。”
等王爷不服气的时候。
再补一句:“不过别人都射不中。”
然后王爷又高兴了。
这么多年下来,欢欢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把宝亲王摸透了。
于是,欢欢看着手里的大红牡丹簪。
默默做出决定。
今天夸过了,明天该打压一下了。
不然按照王爷这个趋势,下次送来的,可能就不是红牡丹而是一整套红牡丹了。
而远处正在说话的弘历忽然打了个喷嚏。
李玉立刻紧张:“王爷着凉了?”
弘历摆摆手。
完全不知道。
欢欢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控制他的审美发展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