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皮烘热,屋子里的温度能在短时间内飙升到零上。
烟道用砖头垒好框架后,李向阳用抹子铲起那些和着乌拉草的泥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在砖缝和外层糊了足足有三层厚!
把所有的缝隙彻底封死,防止有烟泄漏到屋子里。
泥巴刚刚糊好,表面还湿漉漉的。
“点火,熏干!”李向阳下令。
李向涛抱来一把干燥的松树枝和松明子,塞进炉膛里,划根火柴点燃。
火苗子刚一窜起来,问题出现了。
由于新砌的烟道里全是湿气,空气不流通,产生严重的倒压风。
浓烟没有顺着烟道往外走,反而“呼”的一下从炉膛口全部倒灌了出来!
瞬间,整个地窨子里乌烟瘴气,呛得四个人眼泪直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出烟口风压不对!小涛,拿砖头去把外头的烟囱口垫高半米!挡挡倒灌风!”李向阳一边流眼泪,一边捂着口鼻大喊。
李向涛冲出去,在屋顶上一顿操作,调整了排烟口的朝向和高度,增大了抽力。
李向阳在屋里重新把火点着。
这一次,火苗“呼”地一下顺着炉膛就钻进了地火龙的通道里。
伴随着一阵通透的抽风声,热气在管道里迅速蔓延。
李向阳跑出屋外,看着地窨子顶上那个新接的烟囱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灰白色的炊烟,没有一丝倒灌。
长长松了口气。
第二把火,点成了!
这个简易却实用无比的地火龙,总算是大功告成!
地窨子里的温度,随着地火龙的燃烧,正在上升。
原本冰冷的泥土地面,已经开始往外散发干燥热气。
李向阳转身去了避风棚,把冻得瑟瑟发抖的四个大牲口,一并牵回宽敞暖和的新地窨子里。
有了二十五平米的大空间,二蛋终于不用再委屈地缩在墙角了。
它占据了靠近炉膛最热乎的一大块地方,打了个舒坦的响鼻,卧在干草上闭目养神。
乌骓、暴雪和黑神话,则分散在另一侧,感受着传来的阵阵暖意,情绪彻底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