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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令爱的情况您也是看到了,要不是我等强闯,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孟迎桃一听,立刻柳眉倒竖,捶打着身旁的丈夫,口中哭喊道:
“我早就说过要三思,你偏不听!”
“要是云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纪靖川此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纪云倩,顿时朝着慈渡怒视而去。
慈渡见状,倒也是不慌,双手合十,上前道:
“纪施主切莫错怪贫僧,令爱此番情况乃是法事被打断,冲撞了佛祖,导致被反噬了。”
说罢转向林哲道:
“拜这位施主所赐,贫僧也是伤得不轻。”
说罢慈渡从怀中掏出方巾遮口,咳嗽了几声,脸色也仿佛苍白了一些。
望着慈渡如此精湛的演技,林哲恨得牙根痒痒,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开口道:
“是不是反噬,请个郎中来一看便知。”
纪靖川此时也懒得去纠结是谁的问题,立刻吩咐下人道:
“去请城西的袁先生来。”
围堵的家仆之中,立刻有人脱离了出去,朝门外赶去。
纪靖川面色阴沉地将纪云倩抱起,放在一旁的床榻之上,盖好被子,留孟迎桃照看,自己则走出房门,双眼紧盯林哲,缓缓逼近。
林哲神态自若,双手负于身后,与纪靖川平静对视着。
纪靖川上下扫视了林哲一眼,冷冷开口道:
“你看起来不像是没脑子的蠢货,擅闯我的宅邸,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