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
但是在看到副驾驶上摆的小女生物件，一看就不是江昭的风格。
何可人顿了一下，将副驾驶的门关上了，然后拉开了后面的门坐进去。
江昭看到她这个举动，他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你还挺懂避嫌的。”江昭说。
何可人问，“你和唐清姿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江昭嗯了一声：“这些年，说起来一个人还挺无聊的，她性格闹腾，有她在身旁，挺能解闷。”
何可人干巴巴地点了点头说：“挺好。”
车厢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二人全都没有再出声。
何可人微微垂下头，她看着自己的手指。
而江昭的事情则落在她的脸上。
何可人被江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
觉得连着车内的空间，都多了几分窒息感。
她想要在这种让她不适的氛围内，极速逃离。
可是又太久没能见到江昭。
她内心有那么一点小私心，并不想和他分开的这么快。
“何可人。”
江昭突然喊他的名字。
何可人抬头。
江昭说，“你这次回国，我们把婚离了吧。”
何可人的眼眶瞬间酸涩了起来，她强颜欢笑道：“正好，我也想和你说这件事。”
“嗯，我们也别互相耽误了，你和沈沉舟这么多年一直没能领证，也没什么保障。”
“你和我说离婚，是因为觉得我没保障，还是因为你想给唐清姿一个保障？”
何可人的话，从嘴中问出的时候。
她便直接后悔了。
无论是怎么样，她一直在耽误江昭都是事实。
江昭讥笑了一声：“你认为二者有区别吗？”
“没，我就是……”
“你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爱上其他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