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臣子，可真是够难的。
皇帝零零碎碎地问了顾玉竹一些问题，顾玉竹都如实回答了。
她态度真诚，自个儿把握着“七分真三分假”的言语措辞，偶尔再使用一些春秋笔法，听着比真的还真。
不仅皇帝，就连底下那些老油条官员，一个个都觉得，这看着精明能干的宋夫人，底子里也是个傻乎乎的。
但皇帝就喜欢这种傻乎乎的。
于是皇帝看顾玉竹的眼神越发温和了。
他们又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大概等到天黑，有人进来回禀，皇帝便允许他们回去了。
傅霜年及一干同党，都被压进了天牢中。
宫门外，顾玉竹上了马车，随后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而坐，她嘀咕着抱怨：“可算是竖着出来了。”
宋成业捏了一把眉心，“现在知道后怕了。”
他在见到人的那一刻，心都悬了起来。
“那可不一直怕着么。”顾玉竹一摊手，“要不说伴君如伴虎呢，平日里瞧着笑嘻嘻的，到关键时候真是一点不含糊，幸好，有不少关键性证据，都是温夫人给的。”
“温柳宣的夫人？”
“除了她还能有哪个温夫人。”顾玉竹满脸感慨，“难怪温柳宣会娶这么一位敌对势力的夫人，搞半天，在自己的亲事上，他都是无利不起早。”
想到这家伙平日里在抱怨，他家夫人与他不亲后，顾玉竹就暗自磨牙，两个利益相伴的人还能要什么样的亲后，对方能在关键时候把证据拿出来，帮他们一把就不错了。
两人就这样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一路回了宋府。
他们一路说着话，等马车刚停到家门口，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但宋府的门口却还是点着灯笼，灯火通明的大亮着。
顾玉竹才一跳下马车，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小厮拔腿就往府中跑，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
“夫人和老爷回来了——”
声音那叫一个嘹亮，穿透云霄，顾玉竹估摸着连隔壁猴子都能听到。
“倒也不必这么大动静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从刑场回来了。”她一边跳下马车，一边吐槽。
这分贝，扰民了啊。
“进去吧。”宋成业对她这张时时刻刻都在给自己添加一些比现实还要噩梦的元素的嘴感到了无奈。
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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