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你酒量不是挺好的?”
“好啊。”阮时笙说,“就是很好啊。”
孟缙北瞥了眼茶几上的啤酒瓶罐,空瓶确实很多,他没喝几个,几乎都是阮时笙喝的,喝的还又快又猛。
“高兴。”阮时笙点头,想了想又笑了,“你有注意到酒会上阮依的表情吗?”
孟缙北扶着她的腰,“没怎么注意。”
“那太可惜了。”阮时笙说,“她今天估计要被气死。”
孟缙北问,“为什么?”
阮时笙说,“以前这种场合,她哪次不是艳压我,她妈故意给我使绊子,每次给我选的衣服都丑死了,她就特别喜欢在酒会上站到我旁边,还叫很多人过来看,拿我衬托她。”
她哼了一声,难得的娇气,“今天终于栽跟头了,你没有看到她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以前我被她羞辱也没像她这般,真是个废物。”
“她妈?”孟缙北说,“阮二夫人?”
阮时笙嗯一声,“又蠢又坏的女人,阮二在外边儿养了个女的她都不知道,那点心思都用来窝里横了。”
“阮二?”孟缙北又问,“阮修亭先生?”
阮时笙又嗯,“就是他,没比他老婆聪明到哪儿去,也是个蠢货。”
她打了个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孟缙北怀里了,闭上眼,继续嘟囔,“那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欺负我没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