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之后又去客厅坐着聊天。
自然就聊起以前跟阮时笙出去吃喝玩儿的事情,顺便还聊了胡凉。
有人说,“胡凉那小子后来都有点思春了,阿笙结婚,他情绪低沉了好几天。”
阮时笙拿起抱枕砸过去,“别胡说八道。”
“真的。”旁边人接话,“不过他也是聪明人,知道配不上你,后来就放下了。”
他们说完看向孟缙北,“孟总别生气,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孟缙北说,“不生气,我知道他们。”
胡凉到他手里工作的事这帮人是不清楚的,嗯嗯的应着,“别看阿笙包了他,从头到尾小手都没碰过,规规矩矩。”
旁边的人哼一声,“就特么数他赚钱容易,跟着咱们蹭吃蹭喝,到最后还有钱拿。”
阮时笙跟着笑了笑,摸出手机瞟了一眼,然后起身,“你们先聊。”
她去了卫生间,进去后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是宋砚舟发的信息。
他知晓她出事了,知晓她住了院,也知晓她出院回了家。
他问她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阮时笙把电话打了过去,“本来就只是吸了点迷药,影响不大,医院里挂了点水,现在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