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可柠说,“不过来也行,检查结果已经都出来了,一会儿我问问医生,没大事我就出院了。”
阮清竹想了想,“那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阮时笙赶紧退了,躲在楼梯间,等阮清竹离开,她又出去。
周可柠没有请护工,病房里只她一个人,正坐在床上发呆。
阮时笙推门进去,吓了她一跳。
待看清来人,她表情不自在了几秒,随后冷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阮时笙走到窗口往下看,阮清竹正好出住院楼,风风火火的朝着停车场走。
她说,“你住院这事,瞒着你爸干什么?”
周可柠皱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问她,“你来干什么?”
阮时笙转过身靠着窗台,直奔主题,“外界的那些传言,是你传出去的吧?”
周可柠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阮时笙扯了下嘴角,语气淡淡的,“外面的人都传我被宋砚舟玩了五年,为了博上位使了手段,肚子里揣了崽子,想以此敲开宋家的门,可是转头又听说能傍上孟家这根高枝,就不惜狠心打掉了怀胎刚满月的孩子,惹的宋阮两家差点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