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苦修百年”,分明是一记压箱底的绝杀。那为何当初在南岳营救田鸾时,他半点没露?
这疑云沉甸甸压下来,杨玄喉头一紧。
“看你将死,老夫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
宋老头踱到杨玄身前,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他,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又阴冷:“百年前,宋先修行卡在瓶颈,日日煎熬,竟硬生生逼出另一个‘我’来——那人格时隐时现,多数时候藏得极深,只等时机。”
他顿了顿,目光飘远,语气竟浮起一丝倦意。
“那时的宋先,还算个人物。后来撞上个叫杨玄的毛头小子,为个小丫头被人打上门来,最后还被押进咸阳大牢,丢尽脸面!”
字字钻耳,杨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指节攥得发白。
他几乎能断定——眼前这疯癫的老头,正是宋先割舍不掉的另一面。
“再后来,宋先把这‘我’剜出来,以秘法封在这方识海深处;他自己呢?独自上了三仙山,结果技不如人,命丧山巅。”
“如今——我才是宋先!”
他仰天狂啸,声如裂帛,嘶哑得令人脊背发凉。
杨玄倒在地上,四肢僵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