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
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看向白虎：“你们……早就知道大人的……来历？”
白虎没有理会玄武的震惊。
他抬起头，瞳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尊崇，目光炯炯地望向刘玄：
“小的……在此之前，不知您乃邪神后裔，竟敢率军前来冒犯……实属罪该万死！还请大人……恕罪！”
“邪……邪神后裔？！”
玄武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震，眼睛瞪得滚圆！
那个禁忌的、与盘古，大道并列的鸿蒙至高之名，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下一秒。
无与伦比的狂喜如同火山般从他心底喷发。
“我……我竟然成了邪神伴侣的宠物？”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
之前那点因为认了“较弱”主人而产生的微小沮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邪神。
那可是凌驾于天道之上，游走于鸿蒙之外的至高存在。
能与这等存在的眷属扯上关系，是何等逆天的机缘？
他感觉自己此刻轻快得要飘起来了。
“你就是朱雀？”
刘玄的目光，落在跪地的火焰神袍女子身上。
朱雀娇躯微微一颤，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清晰的惶恐，连忙将头垂得更低：“正……正是小神。”
“你来得正好。”
刘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认我娘子为主，我可饶你一命。”
“大……大人……”
朱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不甘，她鼓起勇气，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楚灵，又迅速垂下，“不知……小神是否有幸……能……能侍奉大人左右？”
她还是想争取一下，跟随更强者。
“哼！”
楚灵闻言，立刻别过小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不悦的冷哼，腮帮子微微鼓起。
刘玄甚至没有看朱雀，他的目光已然投向天际线的尽头。
在那里。
黑压压的三国联军主力如同凝固的乌云，停滞不前，弥漫着恐惧与犹豫。
而他的感知，穿透了重重军阵，锁定了联军最后方，那三道如同定海神针般，散发着让他都感到丝丝压力的浩瀚气息。
准圣？
亦或……更高？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刘玄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在朱雀身上，虽然隔着面具，但那无形的压力让朱雀瞬间如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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