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正常行走了。”
这是车祸严重后遗症。
司家的人,没有白白吃亏的道理,梁朝译毁了司庭衍一条腿,他就要他两条腿来赔。
…
因为提前知会过许曼卿,裴华生顺利进入司家。
跟着许曼卿去婴儿房,床中是一个陌生的女童,司宗霖提前许久就联系好的,作为人质,是会有一定危险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女童家长的。
或用钱,或用权。
裴华生太了解他们了。
对这帮人来说,他们的命贵,别人命贱。
这么大的孩子,原本他也该有一个的,如果不是司庭衍派他去对付梁朝译,他不会在情急之下联系孕晚期的路欢然。
他们也就不会失去孩子了。
上天似乎对他一直不太公平呢。
“你们哪里找来的这个孩子?”许曼卿一脸忧心忡忡,“我不知道宗霖要干什么,但别人家的孩子也是一条命啊,不能乱来的。”
裴华生细细凝着许曼卿,她的不安是真的。
也是。
他们都出身底层,会共情他人,但那些权贵不会。
望着床中熟睡的婴儿,他不禁想,她是不是和他一样出身一个贫穷之家,家中是不是有病危的长辈急需一笔钱续命,所以冒险将她交给一个有钱却素不相识的男人手中。
一样年岁的女孩儿,其中一个却要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替另一个卖命。
她们的出生便决定了一切。
没等到裴华生开口,许曼卿多瞧了他两眼,这一瞧便看到了他眼底涌动着像是兴奋的情绪,那种兴奋里掺杂着激动和疯狂。
像是绝症之人寻到了续命的良药,很渴望。
她不懂。
他在高兴什么?
“裴秘书?”许曼卿淡声:“你还好吗?”
裴华生轻敛眸,伸手将孩子抱出来,“没事,孩子我带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您可以打给林瓷,告诉她孩子丢了。”
“……真的不能和小瓷说实话吗?我怕她承受不住。”
裴华生冷漠撂下话,“就是要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