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方栖云觉得应当是在关心家族后辈。
犹豫了下,她斟酌着开口:“那丫头平日里瞧着挺乖巧的。”
微生月望着她,用眼神示意:没了?
方栖云委委屈屈。
让她这么个性子的人,昧着良心夸明鸢,能想出这么一句已经不错了。
“说实话。”微生月眸色平静地望着她。
方栖云一个激灵。
虽然知道老祖宗没恶意,但每当她用这种眼神瞧人时,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丫头忒不是个东西了!我怎么说也是她长辈,几年前陪墨儿回来探望,她明里暗里讽刺我们家寒酸不说,居然还说我泼辣的不像一家主母!还拿我跟她伯父的妾室比!”
方栖云满脸的愤怒,左右是老祖宗让她说实话的,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其实她也搞不明白,都是微生家血脉,墨儿人也很好,怎么就教养出这样的女儿来。
她有时都怀疑,明鸢那丫头是不是外面捡来的?
“偏偏墨儿和老爷他们在时,乖的跟孙子似的,我这个做长辈的还不能和这种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
方栖云说的牙痒痒,满脸的痛恨。
“洗个澡,说用的不是牛乳,没有新摘的花瓣,还说我们过得连她家下人日子都比不过,有这么羞辱人的吗?”
哪怕是实话,但也不能这样当着长辈的面说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