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言安慰,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再分析事故原因。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却又异常平静的目光,看着她哭得肩膀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直到她哭声渐歇,只剩下压抑的抽泣,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叶挽秋。”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
江逸辰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双因为失血而颜色更显幽深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狼狈哭泣的模样。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了让叶挽秋心脏骤停的话语:
“在当时的情景参数下,最优解是保护目标人物免受直接冲击。我的后背,是计算后损伤概率最低、保护效能最高的部位。”
他顿了顿,看着她骤然睁大的、还盈着泪水的眼睛,补充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所以,不必道歉。这只是一个基于风险评估和效益最大化原则下的,逻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