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拖长了语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一瞬间,我都看入戏了!江大神那眼神,绝了!你说他是不是偷偷练过?”
叶挽秋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江逸辰。他已经回到了他惯常的位置,正拿着他那本厚厚的“逻辑脉络分析”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侧脸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单膝跪地、眼神专注虔诚的“亚瑟”,只是众人共同的幻觉。
一场关于“吻戏”的风波,就这样在江逸辰强大的逻辑和“科学”方**下,被消弭于无形,甚至演化出了一套更具“高级感”的表演方案。排练继续,大家似乎都接受了这种“无限接近”的演绎方式,甚至开始觉得,这比传统的吻手礼更有味道,更符合这部剧略带克制又充满张力的整体风格。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刚才那个“无限接近”的瞬间,在阴影覆盖的咫尺距离里,江逸辰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曾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了一下。那力道很轻,很快便恢复了自然,快得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