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是手写的,字迹可能不太好认,纸张也脆,翻看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他又指了指另一边几个贴着标签的档案盒:“那些是历届杰出校友的简单记录和部分捐赠记录,不过也不全,很多早期的资料在动荡年代有散佚。你想从哪方面入手?”
叶挽秋看着眼前浩如烟海的陈旧卷宗,心里也有些没底。她想了想,试探着问:“王老师,我对学校早期,比如三四十年代建校初期的历史,还有那个时期毕业的、比较有影响力的校友比较感兴趣,特别是……如果他们的家族后来有什么特别故事的话。”
她尽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历史研究者的角度,而不是带有明确指向性的探寻。
王老师闻言,沉吟了一下,走到另一排书架前,抽出一个看起来格外厚重、边角有些破损的硬皮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叶挽秋:“建校初期的记录,大部分都在这本《明德纪事(草稿)》里,是首任校长和一些早期教职员的手记汇总,比较零散,但都是第一手资料。至于校友……”他转身又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薄薄的、用细绳系着的牛皮纸袋,“这里面有一些剪报和零散记录,关于早期几位比较有名的校友,有实业家,有学者,你可以看看。不过,要说家族故事……”王老师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感慨,“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家族起落,故事就多了,很多也说不清咯。”
叶挽秋接过那本沉重的《明德纪事》和轻飘飘的牛皮纸袋,向王老师道了谢,抱着它们走到房间另一头一张空着的、积着薄灰的长条桌前。她先小心地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确实是一些泛黄的剪报和手写的记录纸,字迹各异,有些已经模糊不清。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陌生的名字和事迹。大多是关于某某校友捐赠教学楼、设立奖学金,或者在某领域取得成就的报道,时间跨度从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都有。她看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可能与“林”姓相关的信息。
然而,直到她翻完最后一张剪报,也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林”姓校友的显著记载。倒是有几个其他姓氏的家族,被提及曾与学校有较深渊源。叶挽秋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如果林见深真的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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