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了某种新的、模糊的、可能更危险也更有“价值”的定位。
她尽量待在不起眼的角落,背靠着一根装饰着繁复石膏花纹的廊柱,目光看似涣散地望着舞池中旋转的人影,实则大脑在疯狂运转。下周末,“听雨轩”茶会,“对云城旧事同样感兴趣”的“老朋友”……会是哪些人?沈清歌口中的“第三方”?当年“密钥分持”的参与者或知情者的后人?还是……与林家、叶家覆灭有直接关系的、如今依然盘踞高位的人物?
那张黑色请柬,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激起了她对未来的无数种可怕猜想,也让她对“巽下断,坤上连。子午线,兑西偏”这句暗语所指向的秘密,产生了更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一丝病态探究欲的执念。她必须尽快破解它,或者至少,在下周末的茶会之前,掌握更多的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主动权。
可是,怎么破?时间点依旧缺失。沈清歌显然也在为此困扰。林见深……他现在在哪里?他知道沈世昌给她发了黑色请柬吗?他会出现在“听雨轩”吗?还是说,那本身就是针对他的另一个陷阱?
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孤立无援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脚踝,逐渐向上攀升。
“叶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不去跳支舞?”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在身旁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拉近的亲昵。
叶挽秋转过头,看到沈清歌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换的香槟,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她已经从刚才书房里那种略带困扰的学者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戴上了优雅从容的面具。
“沈老师。”叶挽秋微微颔首,“我不太会跳舞。”
“很简单的,多跳几次就会了。”沈清歌笑了笑,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叶挽秋手中紧握的黑色信封,但什么也没问,话锋一转,“说起来,下周的‘听雨轩’茶会,我也收到了邀请。三叔说,有些关于早年云城几个家族间文物流转的掌故,可能会在那里聊到,对我现在的课题或许有帮助。叶小姐也去的话,倒是可以做个伴。”
她也收到了邀请!而且是以“文物流转掌故”的名义!这显然是一种说辞。沈清歌是在暗示,茶会的内容可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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