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年,发动大小战争数十次,不仅未给大唐带来任何大的实际利益,反而到处吃败仗,损兵折将,实力大减,弄得府库空虚,民生凋敝,国家经济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若不及时悬崖勒马,停止开疆拓土,走上整饬吏治、发展生产、奖耕活商、休养生息的道路,仍然心浮意躁、好大喜功,不切实际地追求一统天下的黄粱美梦,国力肯定会被消耗殆尽,到时候人口锐减、经济衰退,既无御敌之兵,也无充饷之银,民怨四起、朝野悲观,最后的结局就是被强者吞并,国破家亡在所难免。
“天下乱象,就看谁有定力,不为时局左右,心无旁骛、韬光养晦,一旦急功急利、想入非非,冒险出击甚至穷兵黩武,那就自取灭亡。”韩熙载思忖着,焦虑中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几天朝议,皇上犹豫不决,这样争执下去,麻烦会越来越多。皇上本来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得想办法让他断了北上中原和进击长沙的念头。”
韩熙载顾不得多想,打定主意后,决定立即去拜谒孙晟,商讨应对之策。可是,南唐规制,座衙时间,除正当公务外,严禁官员串岗走动,一旦发现,作玩忽职守、私结朋党论处。按照层级管理,孙晟是右仆射同平章事,是朝廷宰辅,只有六部尚书才可以去相府奏事,自己是户部侍郎,不能随便越级汇报,他得拉上顶头上司、户部尚书常梦锡才行。这个常梦锡,当他的上司不久,可做他的朋友已经上十年了,两人意气相投,勤于任事,短短两年,就把户部管得井井有条。拉上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去了尚书署政的后堂、户部各司办公的中堂和接待来访会见客人的前堂,都没有瞧见他的尚书大人,问问值守,才知道,尚书大人今天散朝后压根儿就没来户部。
一下子,韩熙载傻了眼。没回来?尚书大人哪里去了?正在疑虑之间,只见户部值守带着一个传信衙役来找他:“启禀侍郎大人,孙仆射传大人速去相府,这是相府前来传令的军爷。”
传信衙役施礼道:“韩侍郎,快请吧。”
韩熙载道:“相爷有何急事?尚书不在,如此匆匆召见侍郎,似乎不合规制。”
传信衙役道:“大人放心吧,户部尚书常大人已在相府,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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