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议论声不绝于耳,云文清唇角不易察觉地弯起,然又因拉到伤口而痛得咬牙,又继续做痛苦自责状。
秦敬谦听着那些议论,简直心头火起,糟心至极。
然看热闹的人就是这样,嘴皮子翻翻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见风使舵那是常事,他倒不会花精力去气那些围观的,纯粹只是在气面前人的这番做派。
他知道云文清那大伯母是个好事又强势的,会管侄子的后宅之事也并不出奇,但要说对方将云文清灌醉给他强行塞女人,他真是一个字都不信。
无他,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如果不是自己自愿,任谁都灌不醉更塞不了人,更别说那妾室就这一次就怀上身孕,一举得男,这简直比那些不着调的话本子说的还要扯。
可恨这人竟如此卖惨,又是下跪又是磕头,一番话说得自己多无辜,还误导别人往妹妹身上泼脏水。
这个混蛋!
“你——”
正要与之理论,就有一个身影从身后过来,站到了他的身旁。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要将人护住,“妹妹——”
然话未说完,秦氏就朝他微笑了下,“哥哥,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还是由我来说吧。”